
上午在办公室赶忙把键盘的外壳组装完就立刻投入工作。再一抬头,下午耀眼的阳光从窗户外面照射在裤边。
我忽然觉得这片光线是从 2004 年照射过来的,那时候的我坐在我那台蓝色和灰色大头显示器前,耳机里朴树这样唱:
无意的躲,无聊的坐
在假日阳光背后
无心的想,无意的我
在阳光漫溢的午后—— 国王与小鸟《午后》
歌是老歌,可我却没能留在那些年少的时间里。我的心情和年龄同时变得困顿和欲言又止。

上午在办公室赶忙把键盘的外壳组装完就立刻投入工作。再一抬头,下午耀眼的阳光从窗户外面照射在裤边。
我忽然觉得这片光线是从 2004 年照射过来的,那时候的我坐在我那台蓝色和灰色大头显示器前,耳机里朴树这样唱:
无意的躲,无聊的坐
在假日阳光背后
无心的想,无意的我
在阳光漫溢的午后—— 国王与小鸟《午后》
歌是老歌,可我却没能留在那些年少的时间里。我的心情和年龄同时变得困顿和欲言又止。
春节期间是禁止放炮的,但电视里的所有频道都有着放烟花的元素,这种反差让我觉得虚幻,更让我觉得无比的无味寂寥。结果正月十五那天,似乎管的又没有那么严格,小区里此起彼伏的礼花明灭反而让我更加失落了。
新年刚开始,没有烟花,似乎新的一年失去了憧憬。
而正月十五,烟花燃起,似乎又代表着这个春节的终结。把人们从家庭的舒适中强行拽到工作岗位上……
中午带着爱人和孩子回父母、爷爷奶奶家。每次踏进房门,我总能想起来 2020 年全国疫情爆发的时候我们响应国家要求足不出户在这里待了三个月,除过不能出门,其他的都还挺愉快的。
一转眼都 2026 年了。我站在窗边,看见远处各个小区此起彼伏的绚丽焰火,两辆警车对向开过去,用大喇叭循环播放有关禁止燃放烟花爆竹的通知:“根据《烟花爆竹安全管理条令》……”
我疑惑坐在警车上的人此刻是不是正在“与全世界为敌”。
升腾的斑斓中摇曳一个小小的烛光,有个孔明灯很快就飘升的比高层住宅楼都高了,我的目光盯着它看,不过几分钟而已,它的烛火飘摇到再也找不到迹象。
此刻刚刚放飞孔明灯的人一定不知道,它其实就坠落在距离升起不远处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