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我追完了全季《怪奇物语》。
一种和老朋友告别的感觉再次油然而生。上一次还是《绝命毒师》。
我甚至利用 AI 搜寻了一下主角团们的信息,了解他们在真实生活中都在做什么,有什么发展方向。

我甚至专门跑去油管看迈克的扮演者 Finn Wolfhard 自己乐队的作品,他还是一副 80s 的穿搭风格。一种我所熟悉的亲切感。
看着他们在荧幕中长大、成熟。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就像我也在见证甚至是参与了他们的成长和冒险一样。
啊!真舍不得这些小朋友们。
就在刚刚,我追完了全季《怪奇物语》。
一种和老朋友告别的感觉再次油然而生。上一次还是《绝命毒师》。
我甚至利用 AI 搜寻了一下主角团们的信息,了解他们在真实生活中都在做什么,有什么发展方向。

我甚至专门跑去油管看迈克的扮演者 Finn Wolfhard 自己乐队的作品,他还是一副 80s 的穿搭风格。一种我所熟悉的亲切感。
看着他们在荧幕中长大、成熟。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就像我也在见证甚至是参与了他们的成长和冒险一样。
啊!真舍不得这些小朋友们。
因为支气管肺炎住了 9 天院。
实际上也没有这么惨,上午去挂吊瓶,下午就回家休息了。今天出院了,但鼻子似乎还偶尔闻到那个医院里的中药味儿。
住院这几天,我被呼吸科护士们私下评论为:“最受欢迎的人”哈哈。
当然受欢迎啦——我说话讲礼貌对谁都很和气,对每个医护工作者都给予尊重和理解。
尤其是对文华护士给我扎针两次都没找准血管儿。“我在你这儿过不了关”我估计她给我扎针比我还紧张。我给她加油打气,鼓励她稳定情绪,就像她也在帮助我早日恢复健康一样。
今天出院结算后我又回到 12 楼病房,跟护士医生一一告别。
“再见!”我说。
她们回:“不能说再见,要说拜拜。”
“哈,拜拜。”
算了算。我目前总共有 8 把键盘和 7 个鼠标。
吓坏了。据说浪费资源是一种消减福报的行为。我应该把自己不用的或者少用的东西给更需要它的人。
那么问题来了。每个键盘每个鼠标我都喜欢。
所以我还是继续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