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

凌晨4点50分。整个夜晚一直在做梦。梦见她。

梦里全是8年来回忆的片段,以及梦境典型的地点怪异,却又无比另自己信服的剧情。

梦里的自己一遍遍在心里重复这样相似的话:“我不敢相信”“我不相信我们就这么散了”“我绝对不相信”。惶惑、焦躁、疼痛一直伴随着无助的我,在无数问题和执念里受苦。

在梦里我受到了心理上巨大的打击,整个人徘徊在近乎崩溃的边缘。在潜意识里不断的追问自己毫无意义的问题。“怎么就不不爱了”尽管这样的问题在现实生活中已经被我分析的无比透彻。但似乎仍然是一种类似于自我毁灭的意识反射,在问题里徒劳,似乎可以促使人格分裂,其中的脆弱特质的自己、和坚强特质的自己,必须得有一个活下去。无论多难都要撑住。这两个自己相互独立,相互否定,无法和解。

梦里的她,还是那样。高挑、白皙、栗色长发。都半年了,虽然只能在梦里相见,好歹也算是见面。

16、7岁的时候。她教给我爱情,帮助我树立爱情观,建立爱情信仰。她离开后,不单单是这个人硬生生的在我没防备时突然从生活中消失,更是这么多年的情份,共同的生活回忆和共同建立的爱情信仰也一并瞬间蒸发,无迹可寻。

“你该知道此刻我正在想念着你
回想以前我们拥有的美好的回忆
一切欢乐和不如意瞬间逝去
现在只是孤单的我和遥远的你
也许你我时常出现在彼此梦里
可醒来后又要重新调整距离
……”—窦唯《上帝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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