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一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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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乐老师通知下午3.30练钢琴。我就呆在现在的这个时刻,对于发生和未来,徘徊不定。

终于在一个合适的时间,更换了我一直想更换的Vol名称,”处子身”。对于将来所要做的,仍然像前面的日志中说到的坚守与破碎。

音乐换成了德彪西,喜欢他的印象曲风。所以由记忆产生的片断,拼凑了起来。
标记着”九月、琉璃湖畔”的space,南南的blog,Soukaoru的歌曲和电影,不知名的外国摄影者的图像,表哥的文字,朋友的留言询问。
他们说,
北,杳无音讯。

南南的图像仍旧停留在很久之前的阶段。仍旧是他的悲伤与寂寞。赤墨天沉寂。以这样的字眼命名的文字集子,轻易的看见言语之间透露的敌视,反叛,落寞。
南的文字充满着关于”祭”的字眼。
疼痛。

“我变得懦弱,变得不想去竞争,就像是落叶,希望随风而逝,然后埋没于落叶之中,沉没于泥土之下,至于能不能被高大的树所吸收,看她把,也许她愿意,也许她看不起我,不去争什么,争着成为一片新叶?然后再成为落叶,在罗于落叶之中,在坠入泥土,麻烦,太麻烦的事情,总是让人难受
我希望一切都简单,简单得就像我埋在内泥土之中,然后所有人把我忘记,只立一块碑,上面写着“下面有人,请勿动土” 祭我自己
是一个想哭却又哭不出来,想笑又很悲伤的事情”

这篇《祭我》的日志,也许就是南为自己做的最好的安慰。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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