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O-U-L 舞台剧

[一]

舞台。

? 有灯光,一个人,也许是个孩子,因为身边放满了木偶、玩具。红幕黑影,这里不是哥特式的华丽,而是一个小小的,

?? 小小的舞台。

? 穿好了纯棉的白色短袖,有黑灰色线条缠绕,不知是空虚还是沉寂在了这个舞台上,暗色。充斥了他的愉悦与欢快。风,暗红幕布,静静地看,似乎是一浪摧毁记忆的洪荒。

? 唯一不同的是他从不表演,而是看观众席上的演出。他弯着眉梢欢笑。包起身上毛毛的布熊,他说,多好。

? 其实这里不是个寂寞的地方,每天都会有各种人匆忙而过,孩子的脚步欢快,少女背影婀娜。对于这一切,没有缘由的着迷起来。

? V-I-O-U-L——这是他的名字。读的长长的,像是舒服的喘息。

也许是和光怪陆离的人群一样发出的粗粗的,呢喃的词语。他们不停的走,嘴里呼出声音,呼呼的热。

[二]

? 害害穿了浅蓝色的帆布鞋走过来这一块很小的舞台,他说,那你瞧,我喜欢这些木偶呢!你准备什么时候给它们灵魂呢?你说说。

? Vioul弯了食指,用第二个关节推了推稍稍过眼的头发。那时,头发上的一小块地方微微亮了一下。害害笑了,帆布鞋并在一起放在了地毯的边缘上。Vioul喜欢他和自己一样白颜色的棉袜,Vioul看着害害小心的跨过满地的木偶,没有说话。

? 心里念出了声,读得很轻,似乎声音是淡淡的划了出去。

——你好,我叫做害害。我想看看它们。

? Vioul你说说看,为什么我会整天想着追随云呢?Vioul这个豆子很辣,你吃下看,嘿,你不敢!Vioul你说说看,那些蕾丝的裙摆会穿在这里面的那个女孩子身上好看些?Vioul……

——Vioul你准备什么时候给它们灵魂呢?你说说。

? 白色的纯棉短袖浅浅的反着光,有人在经过这里的时候懒懒的哼唱,越来越远。他依然读得很轻——我的灵魂就是它们,它们的灵魂也是我。在心里念出了声。淡淡的。他从不敢说,因为谐季骂他是个傻瓜,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他看,于是。Vioul什么话也没说,他被吃了很辣的豆子涨红的脸的害害逗乐了,眉梢扯的很好看,笑起来的时候脸蛋上也像涂了一条淡淡的轨迹,徜徉起来,沿途走去。

? 害害会在这里呆一会儿就回家,或者去别的地方了。一直都是这样的。害害还不认识谐季,那个眼睛大大的、齐刘海儿的女孩子。Vioul所有布娃娃里面有一只Hello Kitty,女孩子的东西,谐季说她有很多很多,就挑了一个粉粉的送给他。她说,

? Vioul,你一点都不像男孩子,或许你真的不是。

? 他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响,嘴角挑的很高,脸颊上的轨迹越发明显,于是舞台就是多种颜色组成的了,不再是旧幕布的颜色。像是水一样漾开,一片一片清晰多变而丰富的色泽,没有年岁,时光淡出。那些在春风秋雨里徜徉的姑娘喜欢这个男孩子啊,叫他一些奇怪的名字,她们都不知道他叫Vioul,Vioul自己也从不说起,不会争大眼争辩说他不是那名字。他想:“可我不认识你们呢,你们也不会留下来陪我。”在Vioul心里,他的名字就像他自己认为自己一样的一文不值。不像他的木偶高贵。即使他们一样身材高挑。

[三]

? Diaphane在他们相见的第二个临近午后的时光中,轻步侧身,阳光从面前扩散,Vioul担心她消失在阳光里面, 类似于胰想幻灭。

? Diaphane讲很多忧伤而欢畅的故事,自己的。他只是安静的听。然后想起害害,想起谐季。Vioul想,Diaphane的生活似乎和我们都不一样,会有水晶鞋子藏在她的房间里么?会像我一样有好看的木偶陪伴么?还是我想过她应该有的东西,其实都没有,但又是自己从不曾听说的,一些精致、简单的各种颜色的玻璃瓶子也说不定吧。可她能带我走么?Vioul想到这里,开始找着借口搪塞自己。

? ——毕竟,谁都不曾提及过要带走Vioul。去陌生的地方。

[四]

? 害害对着Vioul笑的时候,却似乎早已有人听到了年月的拔节,那些轻如纸张的年岁,以及类似于谐季嘴里低吟的歌曲,也许他们的生活都是毫无价值的,只是任凭内心萌生着的悸动,在老房子的红色旧墙上一轮一轮的荡起涟漪。

? 害害,似乎看不到Vioul哭了,可能这个穿着白色的,有黑色线条藤蔓般纠缠蔓延的纯棉短袖的男生,是一个脆弱而透亮的玻璃花瓶,花朵和枝叶上沾着的就是这个男孩子晶莹的泪水,也会随着花朵的败落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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